改签
商世腾住在龙晓涵距离五里的邻村。据说以前也是一个普通的屌丝，靠种地为生。后来去了日本，回来后就从事出国中介，如今买了车盖了房，投资地产换娇娘。总之就是发达了。听邻居说开始要给商顶五千块，就能找到挣钱的会社。但是素不相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唐突。2017年六月初龙晓涵就约了他在家里见面，通过聊天，了解了一下他的出国经历，他家以前条件也不是太好，农村人靠种地日子是不会过得太好的，兄妹四人他是老幺，三十多岁才娶妻生子。八年前去了日本种菜，刚开始分到的那家活也不是很多，他还有腰脱，那段日子挺灰暗的，去医院看病，语言不通，这就和常驻日本的翻译王孝钢有了接触的机会，经常请他吃饭，搞好关系，王翻译和日方沟通给他换了一家能多挣些钱的会社。奈何他身体吃不消，二年后回家，王每年给他几个名额，就张罗着介绍出国的人，他负责国内需要的部分，至于国外的部分由王负责。
日本群马県农业会社，大体上按地域和种类分三种，一种是韭菜会社，一年四季全是韭菜，白天地里种，割，除草，扣棚杂活，晚上可以吹韭菜，按时计费。菠菜会社除了这些日常按时计费的活之外，等到菠菜下来时，装箱是计件的，虽然平时不怎么挣钱，但是包装时挣得一综合，也差不多。第三种就是杂项了，所谓杂项就是种植品种比较多，活多活少看这家的土地多少和老板的为人。了解了一下后，龙晓涵开门见山就和商表了态，都是邻村的，虽然以前不认识，但是人不亲土亲，都是为了养家糊口，你做中介也是有自己的人脉，这个多元化的社会，挣钱的方式很多，非常理解。就是想分到一个挣钱的会社。按你们行规走，该付多少绝不还价。至于王翻译那里，有什么需要打点的直说，喜好啥的，商告诉龙，老王就喜欢钱，到时候怎么安排随时联系。他这边收费分阶段，办出去费用二万五，第二年八千，第三年六千。抚顺市唯一有输出资格的外建公司，得通过他们报名培训等等，今年的名额满了，要去也得过年走，年底报名，签合同。这期间需要啥材料，随时准备，也就是现在开始不能走远。来年六月学四十天日语，九月初离境。
六月中旬开始，龙晓涵只能在家等待，偶尔周边打点散工。八月准备结婚证，日本有这个要求，25～35岁之间的，有家庭会比较有责任心。单身的龙晓涵当然没有证了，商的推荐下，花了二百五十元办了个假证。期间又需要学历证明，身份证复印件，总之接到电话就得去办理。就这样到了十二月份，外建公司报道，老王和外建公司两个面试，所谓面试，不过是走个形式，了解一下基本情况。回家等消息，然后就面试成功，十二月二十号，外建公司组织和日方雇主签约，以前的方式是日方代表来中国，面试合格后签雇佣合同，单方面签，过去后日方雇主再签。现在程序简化了。忙活到下午天擦黑，最后通知来年六月学习。